“祖父如此,后辈也不该弱小。”曹睿眉眼不动,嘴角微微上扬,盯着步度根道:“如今你是朕、是大魏的臣子,朕夙来对下不吝赏赐。”
“你有何志向?朕愿助你。”
步度根额头上肉眼可见的流汗,大脑以几十年都未有过的速度飞速运转着。
几瞬之后,步度根躬身长拜道:“陛下,臣在并州得大魏庇护,寸功未立,哪里还有什么志向?惟愿保守部族,安度此生而已。”
“别无他想,别无他想!”
曹睿没理步度根,而是看向了另外三名鲜卑人。
“素利,你受轲比能欺压,从渔阳郡迁到此处。田将军屡次助你,你如今可还安乐?”
素利也如步度根一般行礼,压低声音答道:“臣这条性命和臣的部族,全赖陛下天威所保,如今已是无虞。”
曹睿又看向年近四旬的泄归泥:“泄归泥,你父扶罗韩是步度根兄长,檀石槐是你高祖。你心中可有志向?”
步度根精瘦沧桑,一看就是在草原上被风吹久了的相貌,泄归泥的身材就肥壮了许多。
泄归泥道:“陛下圣明,臣素来听臣叔父的,没有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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