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匈奴人、乌桓人素来与鲜卑不对付,如同看戏一般。步度根、泄归泥、素利也饱受轲比能欺压,也无半点动静。

        两名全身重甲的虎卫重步上前,左右各拿住贺齐布的一只手臂,瞬间就将其向后拽倒拖走。

        贺齐布情急之下高声求饶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是臣喊错了,是臣喊错了,陛下就饶臣一命吧!”

        曹睿微微抬手,满宠随即让虎卫停下,贺齐布被拖行了几个身位,停下来后如同窒息后的舒缓一般,胸膛不住起伏喘着粗气。

        心中顿时对派自己来此的轲比能生恨了起来。

        “方才你说喊错了?错在哪里,又该喊什么?”

        贺齐布连忙跪地辩解道:“陛下,是臣喊错了,轲比能不是大王,是臣的错!”

        满宠站起身来,指着贺齐布呵斥道:“轲比能违背朝廷之召,又屡次侵扰边境,其罪昭彰,是大魏罪臣无误。”

        “贺齐布,若你依旧视轲比能为主,那你今日除死之外,再无其他出路剩下。”

        说罢,满宠朝站在贺齐布两边的虎卫眼神示意,两人当即有拎起了贺齐布的手臂。

        贺齐布情急之下,大喊道:“陛下,陛下!是轲比能作乱僭越,都是轲比能的错,我是受他蛊惑才这般说的,绝没有与大魏为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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