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欢喜几家愁,王月松此刻顿时像是找到了靠山一般,大声哭诉道:“还请陈长老为我烈阳宗做主啊。”

        一众幸存的烈阳宗弟子也哗啦啦的跪倒一大片,向陈铭昭哭诉宋氏对他们的种种“恶行”。

        宋长生眉头微皱,虽然放过眼前这些人也无伤大雅,但这毕竟是宋氏的立威之战,若是不能尽善尽美,效果难免会有些差强人意。

        就在宋长生沉吟之际,一个如奔雷一般的声音在天际炸响:“烈阳宗勾结邪魔,证据确凿,陈道友确定要为这等人开脱吗?”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宋长生脸上顿时浮现出惊喜的神色,向天际遥遥拱手道:“弟子拜见战师叔!”

        陈铭昭面色一变,暗道:“这莽夫怎么来了。”

        不由得向前一步,朗声道:“二城主适才之言是何意?烈阳宗勾结邪魔,此等大事,为何我金乌宗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那是你们的问题,老夫既然敢开这个口,自然就能够拿得出证据。”战天下跨步而来,周身有雷霆激荡,摄人心魄。

        见战天下话说的信誓旦旦,陈铭昭心中也不禁泛起了嘀咕,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王月松一眼,扭头看向战天下道:“既然如此,那就请二城主将手头的证据拿出来一观,若是属实,陈某必不徇私。”

        “哼,想看那就看吧。”战天下一挥袖袍,一块暗红色的果皮出现在陈铭昭的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