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本皇。”东龙苍皇说着，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半响，有缕缕暗红的鲜血，从他指缝中溢出。
早就看出他身体不妥的夜染音，再也忍不住道：“陛下应是也中了丹鼎国的毒，不如，让我看看可否能为陛下解毒？”
东龙苍皇用明黄的绣帕擦去唇角的血迹，那张威严霸气的脸庞上，忽然露出一抹笑意：“你这孩子，真是心软啊。”
夜染音挑眉：“那是因为陛下待国公府一向很好。”
若是个昏君，他死在她面前，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但东龙苍皇待护国公府不错，对她也不错。
毕竟，他曾经还为她动用了禁言令。
这都是人情。
“那就有劳音音了。”
东龙苍皇看夜染音的眼神里，带着温和，还有一丝丝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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