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节叩在黄花梨案几上,“如今摆在你面前两条路——要么混吃等死日后做个空壳侯爷,要么外放历练挣个实职!”
沈钧钰怔怔望着妹妹。
不过数月光景,那个追着他要糖人的小丫头,如今竟能说得他面红耳赤。他攥紧的拳头突然砸向案几:“我偏要闯出第三条路!”
满室俱惊时,青年抓起案头的《通典》就往书房冲。
老侯爷见状一愣:“这小子,莫不是魔怔了?”
沈文渊掰开烤焦的橘子,慢悠悠道:“我当年在陇西当县丞,三个月瘦了二十多斤,苦得很,钧钰一向骄纵,肯定吃不了半点苦!”话没说完就被老侯爷踹了脚凳子:“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装病逃回京,老子岂会进宫求圣上让你回来?”
沈嘉岁倚着透雕槅扇出神。
窗棂外细雪纷扬,前院小厮正给报喜官备红封。她忽然想起原著里沈家满门抄斩那日,也是这样茫茫大雪盖住刑场的血迹。
呜呼哀哉!路漫漫其修远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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