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钰扑向纸屑:“我的孤本!”
……
暮色染红侯府檐角的琉璃瓦,沈嘉岁踩着青石板上斑驳的树影迈进花厅。
沈钧钰缀在后头,腰间玉佩与汗湿的银鱼袋撞得叮当响。
正是饭点,兄妹二人一前一后地进了饭厅。
“今日这般巧?”裴淑贞轻叩青瓷碗沿,“钧钰儿竟肯陪妹妹逛胭脂铺?”
沈钧钰刚夹起的狮子头滚落桌案,沈嘉岁顺势接话:“东市新开了家书肆。”她将《中庸》搁在祖父手边,“大哥挑了半日典籍。”
老侯爷捻着胡须的手顿住:“钧钰儿要读书?”
“圣人有云...”沈嘉岁放下银箸,“过犹不及。”
她示意丫鬟撤走半数冰鉴,“譬如这消暑的冰,用多了伤脾胃,不用又难熬。”
沈文渊举着酒盏的手僵在半空:“岁丫头,侯府库房尚算充盈,用不着如此节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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