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莫要取笑我。”沈嘉岁借着帕子掩嘴轻咳,“前日请平安脉,太医说我这咳症见不得风。”
说话间,母女二人一起上了马车。
不过盏茶工夫,已至长公主府。
朱漆大门前停着十数辆华盖香车,穿缠枝纹比甲的丫鬟们捧着漆盒穿梭如蝶。
沈嘉岁刚踩上脚凳,便听得一声娇笑:“沈姐姐这衣裳是函依坊新出的样式罢?”
七八个锦衣少女簇拥而来,打头的穿鹅黄衫子,正是礼部尚书家的三姑娘。
她目光在沈嘉岁腰间羊脂玉佩上打了个转:“听说永定侯府近来高价收羊乳,莫不是要学杨贵妃做奶浴?”
周遭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沈嘉岁抚了抚袖口金线绣的缠枝纹,淡淡道:“王妹妹若好奇,改日送你两桶试试?”
说罢径自往垂花门去,身后飘来压低的讥笑:“破落户还充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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