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锈集装箱、沉船和无人机残骸拼接成的浮动社区上,人们烹煮鱼汤,哼唱极遥远时渔夫们的不知名腔调,酸蚀得坑坑洼洼的棚户区里,妇女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肚子,琢磨如何才能换来一针温养制剂,确保孩子不会一生出来就是怪物。
然后,公司来了。
或者说。
——回来了。
他们耐心目睹着这些人逐渐重建起了新亚罗门湾,在确认居然真的干得不错后,由衷地为其鼓起了掌。
又是一块嗷嗷待哺,等待开发的新市场。
集团代表们不知道从哪翻出了一张张崭新的地契,就好像晚宴时的切蛋糕,各自愉快地认领了新亚罗门湾的所属权。
他们对经营这地方毫无兴趣,所以只是对生活在上面的人们,提出了一些要求,包括但不限于基因税、定期商品购买份额、强制人力资源供给等等。
至于原本的那些秩序制定者,要么被公司随手碾碎,要么光速跪倒服从,成为了前者的代理人。
自此之后,随着公司的后续援建,新亚罗门湾逐渐恢复了城市的风貌,但相较几十年前,现在这里成为了走私犯、宗教崇拜者与犯罪者滋生的乐园——作为不存在建设规划蓝图上的意外产物,联合政府也没那份心力真正介入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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