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在有利可图的大前提下,他们其实并不介意被一个疯子所领导。

        特别是我能在他们面前证明,我的疯只会对待外人。”

        薛言沉默了,因为秦凡的回答直击要害,等到那些势力之主冷静下来后会发现,秦凡的疯是在一种程度限定内的。

        你只要不触及限定之外的事情,那他就会像外表看到的一样,一个亲和力点满,有着阳光笑容的温和青年。

        但随着薛言自以为的对秦凡了解越深,他越能感觉到那笑容背后所藏的恶意近乎形成了一道无底深渊。

        于是他不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而是说道:

        “关于项伯淮和墨韵岚的英雄之名已经传播到相邻的几个域,经过今天的事情后,相信那些势力之主也会默默的推上一把。

        毕竟就像你说的,一次兽潮都会让大宗师境的强者死于非命,那几个势力的灭亡也不算什么稀罕事。

        这个理由其实经不起推敲,可有理由总比没理由强。”

        对此秦凡点了点头,然后神情变得认真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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