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娘不信这些事,但全因几个月前,我爹出海去挖血鳗,结果却再也没能回来。”
“问同村的那些人,说是...明明开始都涨潮了,可是我爹却跟失了魂一样的,一直往海外面走,怎么喊都不回来。”
“这人走的莫名其妙,甚至一句话都没留下来。”
“还用了不少的土办法,却都没办法寻回我爹的尸首,我娘这几个月来心头一直都坠着块石头啊。”
“那个普宁狗道一来,就盯上了我娘,说她是不是心中有事牵挂,那地府之中还有人惦念着,有着心愿没完成,还有话想对她说。”
“这种话一出,我娘本就因我爹的事忧虑过多,即便是再怎么不信,那也变成信了啊。”
说到这里。
那中年男子停顿两秒,随即又咬着牙压抑着愤怒道。
“我娘把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给了那个狗道士,只求是能见到我爹,得知他未完成的心愿和执念。”
“然后,那狗道就帮忙施了邪法,让我娘坐在椅子上,开始入梦进入地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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