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徽音的视线停留在随从的身上。
那随从垂着头,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看起来与普通的随从没什么区别。
可是,正是因为看起来没有区别,所以才有区别。
既是这位镇北大将军的独子孟临是他的主人,现在他的主人正在与人争执,而且他刚才差点受伤了,他的表现也太奇怪了。
他太平静了。
他可以担忧,可以气愤,就是不能平静。
“这里是怎么回事?”一道懒懒的声音响起,“吵吵囔囔的,影响东城的秩序。”
兵马司的官差走进美食城。
秦徽音看见进来的人穿着兵马司官服,以为是周晋元或者蒋清南派人过来了,但是在看见为首的那个人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皱起了眉头。
怎么是他?他怎么穿着兵马司的官服?
“你是兵马司的人?”秦徽音试探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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