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很累,哪怕是睡着了眉宇间也皱得紧紧的,像个小老头。
秦徽音在房间里找了找,找到了毛茸茸的薄毯,盖在他的身上。
当宋睿泽再次醒过来时,房间里已经没有秦徽音的身影。他猛地坐起来,刚想出去询问秦徽音的行踪,却听见了她的声音。
他顺着声音走到窗口,看见秦徽音带着那群他收留的流民在院子里进行着各种整改。
“你们把桂花树种这里。”
“秦姑娘,樱桃树种哪里?”
“樱花开出来好看,樱桃也好吃,可是一山不容二虎,种了桂花树再种樱桃树好像有点……算了,樱桃树种前院。”
“秦姑娘,你说要重新垒灶台,我们几个以前垒过,能不能让我们试试?”一名中年男人问道。
秦徽音看着他满脸疤痕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回避他的眼神,欣喜地说道:“行啊,你们帮我哥省钱了,交给你们办。”
“秦姑娘,我们会做针线活儿。”一个妇人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我们能帮忙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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