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宋睿泽虚弱地道了谢,看向江启斌,“你和她见过几面,而且你又会哄人,你去见她,就说我被坝头叫走了,没那么快回来。她要是拿东西给你,你先收下,然后把我这个月的工钱交给她。”

        “全部?”

        “嗯。”

        “泽哥,你受了伤,还得看伤呢!童坝头派人打了你,不让请大夫。只要钱坝头回来,咱们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他,他肯定会帮你的。你的钱还是留着请大夫吧!”

        “不用。我的伤谁打的,就让谁来付这个诊金。坝头之间有争斗,那人打的不是我,而是钱坝头的脸,所以钱坝头肯定会彻查此事。”

        “那我真拿走了啊!”

        “啰嗦。”

        秦徽音在门口踱步。

        唐三爷看得头晕,说道:“音丫头,不用急,刚才那人不是说了嘛,这是他们上面下达的命令,不让外人踏入。再说了,本来人家也不让外人踏入,你是因为讨了巧才进去了几回。现在他们的规矩更严格了,不敢给你放行了,那也是正常的。”

        “不是的。”秦徽音说道,“我有预感,他肯定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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