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濮阳秋白沙哑地说道。
芷兰打开门,秦徽音先走进去,素锦端着药盅跟上。
秦徽音打量着濮阳秋白,说道:“夫子,现在感觉怎么样?”
濮阳秋白虚弱地说道:“给你们添麻烦了。我现在没什么大碍,就是没力气,怕是要休息几日。这几日,还得在贵府叨扰了。”
“白夫子说的什么话,你是我重金聘请的夫子,你生病了,我们当然要好好照顾。难不成你生病了,我们就不管不问吗?”
“我有这样的病,二小姐不打算辞退我吗?”
“谁都会生病。如果我生病,夫子还能不教我这个学生?”
“那不一样。”她是主家,拥有决定权。他是她好心收留的花船男子,客气点唤他,他可以是夫子。如果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就是个艺妓。
虽然他昨天已经知道了她的善心,但是现在再次确定她的意思,还是为她的善良感到羞愧。
“快喝药吧!”秦徽音说着,让素锦把药汤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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