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兰用手背试了试,说道:“不烫。”
“那就没事。”秦徽音说道,“小弟说了,如果他发热的话,我们就叫他。如果一切正常,就让他休息,不要打扰他。”
“刚才白夫子的样子真的好吓人啊!他那么一个风光霁月的人,那一刻就像得了失心疯,仿佛要到处杀人一样。小姐,白夫子有这样的病,二公子说是没得治的,留他在身边教你学琴真的安全吗?奴婢不是说白夫子不好,白夫子性子和善,府里的仆人都说他是个极好的人。奴婢只是担心他犯病的时候失去控制,要是误伤了小姐怎么办?”
“如果你娘生了病,你会抛弃她吗?”
“当然不会。”
“白夫子教我学琴,与我亦师亦友,我怎么会放弃他呢?”秦徽音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很面善,很不想他受伤。”
“如果没有这个病,白夫子的确是个顶好的人。小姐向来心善,当然不想这么好的人受伤。”芷兰说道,“太晚了,小姐快回去休息吧!”
“你安排两个人守在这里,随时要关注白夫子的情况,一旦发现不对劲马上找我和二公子,千万不能怠慢疏忽,明白吗?”
“小姐只管放心,你的吩咐没有人敢轻视。白夫子但凡有半点不好,马上把那些下人发卖了,这样行不行?你快回去休息吧!”
芷兰把秦徽音带走,又在门口叮嘱两个男仆进来守在床边。那两个男仆进来后,一个搬来凳子守着,另一个在旁边打了个地铺,与他轮休。
濮阳秋白的心情格外的复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