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药童的意思,这个忠亲王是个蛮不讲理的浑人。太医院的院正都被他扣押了,唐逸笑只是太医院一个微不足道的学徒,要是他气不顺,拿他撒气,那不死也得蜕层皮。
唐逸笑跟着药童走了。
唐绿芜越想越不放心,朝着唐逸尘的书房跑去。
秦徽音问旁边的芷兰:“我娘和唐叔去逛夜集了?”
“是的。”芷兰点头。
“今天这烧烤是吃不下了。”秦徽音把烤好的烧烤递给芷兰,“你让下面的人拿去分了吧,剩下的食材也拿去烤着吃了,别浪费。”
“小姐,你不是想吃烧烤吗?”
“现在还吃什么吃,吃不下了。”秦徽音说道,“你派人去忠亲王府打听一下,看看那边是什么情况。算了,你们派出去的人打听不到什么,我得去找专业的人士。”
“谁呀?”
“我哥。”秦徽音说道,“我去兵马司走一圈。”
秦徽音派人打听宋睿泽的下落,得知他在东楼,便直接前往东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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