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上了二楼,沿着走廊快步走到尽头。
那间房的房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李义正要抬手敲门,忽然听见里面传出一阵声响,他的手便僵在了半空中。
那声音他太熟悉了。
只听屋里小桃红的声音软绵绵地传出来,带着三分浪七分喘:“啊——爷——轻些——奴家受不住了——”
接着便是一个陌生男人的粗喘声,夹杂着床板吱呀吱呀的摇晃声,节奏又快又猛。
那男人喘着粗气道:“受不住了?方才不是你说要用力些的么?你们这些婊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小桃红被他撞得声音发颤,却还在娇滴滴地奉承:“还不是——啊——还不是爷太厉害了——爷那话儿又粗又长,肏得奴家骨头都酥了——爷比前日那个刘大官人强了百倍不止——”
那男人被她捧得得意,愈发卖力起来,撞击声啪啪作响,床板摇晃得像是随时要散架。
小桃红叫得更响了,那声音又浪又媚,一唱三叹,像唱曲似的拐着弯儿往上挑:“爷——爷——就是那儿——再深些——啊——肏死奴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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