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心中一沉,道:“有客人?什么客人?”

        鸨母白了他一眼,道:“在我这地方,有客人还能是什么客人?自然是来嫖的客人。”她见李义脸色不对,又狐疑道:“你是什么人?是她什么人?”

        李义道:“在下姓李,是她的旧识。敢问妈妈,她在此处……多久了?”

        鸨母道:“来了约莫两个月了。起初还摆架子,说什么自己是从良的,不肯接客。被我饿了她三天,又打了几顿,她才老实了。如今听话得很,客人也不少——她嗓子好,在床上叫起来跟唱曲似的,客人们都喜欢。”

        李义听得心如刀绞,拱手道:“妈妈,在下想见她一面,烦请通融。”

        鸨母正要推脱,李义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塞在她手中。

        鸨母掂了掂那银子的分量,脸色立刻变了,笑眯眯道:“哟,原来是位财神爷。公子想见小桃红?好说好说——不过现在确实有客人在她屋里,公子若不嫌弃,先在楼下喝杯茶等着,待那客人走了,公子再上去。”

        李义道:“她此刻在楼上哪间屋子?”

        鸨母指着二楼走廊尽头一间房道:“便是那间——公子你莫要上去,那客人是出了名的难缠,惹恼了他生意不好做。公子先在楼下——”

        话未说完,李义已撩起长衫,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梯。鸨母在身后叫了几声,他也不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