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怎么解释,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是她最信任的男人,亲手把她推下了火坑。
李义背靠着墙壁,缓缓滑坐下来,将脸埋进双手里。
屋里那声音还在继续——床板的吱呀声、男人的粗喘声、小桃红夸张的浪叫声,还有那些他听不懂的淫词浪语。
她叫得越大声,李义便越难受——他知道这叫声不是真的,她只是在应付差事,就像她当年在瓦子里唱歌一样,都是给别人听的。
过了约莫一刻钟,屋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撞击声,夹杂着那男人粗重的吼叫,然后一切声音都停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又过了片刻,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从屋里走出来,约莫四十上下,穿着绸缎长衫,却敞着怀,露出一片毛茸茸的胸膛。
他一面系裤带一面往外走,脸上还挂着满足的油汗,嘴角叼着一根牙签。
出门时见门口站着个面色铁青的年轻男子,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嘿嘿一笑,道:“小兄弟,你是排在我后头的?那小婊子不错,嗓子好,叫得带劲,值那几钱银子。”说罢拍了拍李义的肩膀,摇摇晃晃地下楼去了。
李义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他在门口站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方才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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