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了汗水调整呼吸,深吸了几口气。芬妮静下心来,一定还有反击之策,我空手相博也未必能输。
又来?慕容洛再使用“斩”字决,刀刀劈砍在我细剑的断裂处,断纹越发扩大。
敌人扬起刀刃,又狠狠敲击,细剑不堪重负断裂开来。剑刃笔直飞向她的身后。
还有机会,左臂硬吃一剑,我拉近与她的距离,顾不上这么多了。
伸手推击,让她失去重心,然后带她往后面木墙上撞击。
慕容洛略感吃惊,反握剑柄下压割伤我的肩膀,迅速转刀割向我的脖颈。
太迟了。
我抢先一步把她推在木墙上,先前飞出去的刀头卡在墙中的位置,正好把她穿刺钉在了上面。
“咳咳。”被钉在墙上的慕容洛,还想反抗着什么,双手抓着细剑努力从把悬空的自己剥离下来。
尝试了几次无望之后,她啐口血水,喘着气接着说道:“我潜藏几年,今日起兵,却落得这个地步。伤口还不致命,你好狠的心。”
伤口避开了敌人的要害和动脉,还不至于她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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