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绕着金黄的细发转着圈,回到:“这是什么问题,当然是我和父亲两人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起了冷汗,接着补充道,“不可能。”
“令尊有无仇人?”
“这倒是没有,作为剑阁将军一直较为望重,虽然和家里的关系不太融洽就是了。”说到后面我语气轻了下来。
“只能先静观其变了,我之后去查一下案发时期的出城记录。边关一向对于出入人员有严格记载,哪怕是百姓出入城贸易。”
我突发奇想问道:“呆子,你听说过西域有一种巫术,可以催眠他人暗下指令那种吗?”
男人当作玩笑话,微微一笑:“这怎么可能?既然来了,不妨分析一下前些日子的那场比赛断剑原因?”
巡抚站了起来,行礼后拾起了桃木枝:“大小姐,赐招吧。”
我拾起一旁落枝作为细剑,“那不吝赐教了,分析员。”
佯攻蜻蜓点水,横向刺肩,实招为点击膝盖。
分析员后退半步恰好躲开了实招,又前跨一步顺力向前。
我转换剑法,三分剑力,试图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从而发挥细剑刺击的最佳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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