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怎么会这样…

        如果有那个能力,年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抽出长剑,把这个令人憎恶的家伙剁成碎片,然而世界上没有如果,司岁台地底的法阵不止压制了夕的力量,同时也压制了她的,尽管在体能这方面她要比那个宅女妹妹强很多,但是在那段残忍的凌辱之后,现在的她…不仅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甚至已经快要被驯化得连抗争的念头都失去了…

        最终,她还是无奈的站起了身子,跟在男人后面向外走去。

        可就连最简单的走路对现在的年来说都困难无比,因为…她先前遭到的凌辱实在是太过激烈了,从到达司岁台的第一天起,失去了力量的她就被捆住双臂塞上口球,然后扔进了那个所谓的“黑屋”之中,里面至少有十几名因源石病扩散而失去神志只凭本能行事的感染者,对他们来说,一条没有反抗能力的赤裸龙娘,就是最好的泄欲工具…

        最开始年还有着些许希望,因为她能感到随着时间的流逝,失去的力量正在缓慢回归,只要忍耐上几个小时,她就可以挣脱束缚杀出房间,然而在第一发浓精被射入膣道的那一刻,她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遭到这样的待遇,因为…精液中的源石成分,帮助那法阵抑制了她的能力。

        也就是说,只要有感染者在她体内射精,她就永远不可能取回自己的力量。

        那之后,年就被无数男人轮奸了整整十天,十天前还保留着纯洁的三处肉洞已经不知道被多少根肉棒进入抽送顶弄中出过了,而那些野兽一般的感染者依然不满足,于是尾巴,双手,双足,乳房,臀部,甚至发丝都成了他们发泄欲望的工具,随着肌肤被粘稠腥臭的精液覆盖,年绝望的发现,不仅法力无法取回,甚至连体力也在不断流逝,最开始之所以将她的双臂缚起嘴巴封住,就是因为哪怕无法施法,她也能利用自己的身体撕碎房间里的其他生物。

        但第二天的时候口球便被取出,平生所做过最色情的行径就只不过是在自己妹妹额头上轻吻了一口的小嘴直接越过了舌吻这一步骤,被一根粗大凶恶的阳物占据,那时的年几乎连保持呼吸的力气都没有,自然也就无法咬断肉棒,于是…数千年以来,她第一次品尝到了男人的精液是什么味道。

        那天她的小嘴接待的肉棒和身下两处肉穴数目相差无几,然而舌尖还未习惯精液的恶心口感,双手处的束缚就已被解开,几天前还无比期盼的事情现在却令年发自内心地感到恐惧,因为她明白,那些人不是打算给她自由,而是…为了让她更好的侍奉他们。

        很快,握惯了锤柄和剑柄的火红花臂就被迫攥住了阳物,年唯一能做的就是什么也不做,可是感染者们握紧她的手腕,像是使用飞机杯一样用她的纤纤玉手撸动肉棒,可能是强迫一条龙娘为自己手交能带去更多的精神快感,也可能是手臂动作频率要比挺腰更快,总之这一天,射在年身上的白浊要比射在她体内的还多。

        接着是尾巴,双乳和双脚,到最后,失去理智只想发泄欲望的感染者甚至抓住年的头发,将柔顺的白色发丝缠在肉棒上不住撸动,以此来获得足够射精的快感,那时的年已经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充气娃娃,只知道张开双腿任人使用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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