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意识回归,她睁开眼睛,却发现面前仍是一片黑暗,原因也十分简单——一根布条蒙住了她的双眼,因而视觉在此刻失去了作用,她只能靠着其余的感觉来探知四周的环境。

        那件旗袍已然被对方脱掉,但现在即使赤裸,夕也不可能浪费时间去害羞,毕竟当务之急是带着年一起逃离这里,于是她专心感知着自己的身体状况,法力依然无法动用,肉体素质更弱几分,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腿未受限制,只不过贸然起身走动肯定不是个好主意,而且她现在似乎跪在地上,因此很难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改变位置,但好在还有其他了解外界的方法,她悄悄伸展尾巴向后探去,顷刻间便发觉尾尖可以碰到某种冰冷的硬物,不像是墙壁,倒是更像…落地玻璃窗?

        然而在她彻底弄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前,那个熟悉而又令她憎恶恨不得将其主人挫骨扬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来有些人已经醒了,那就…进入正题吧。”

        “你…这是哪里?”

        “这个问题无关紧要,但如果非得给出一个说法的话,这里…是专为你和你姐姐设计的地狱,也是你们两个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中接受教育的地方,直到确认你们对大炎再无威胁,司岁台才能放心地给你们自由。”

        “哼…你觉得那可能吗?”夕冷笑。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就直接开始吧。”男人不置可否:“那么接下来,我们将进行侍奉方面的…调教,现在你面前不远处有一根坚硬的棍状物,你必须在蒙着眼的情况下只用舌头和嘴侍奉它,直到某些体液进入你的嘴里,然后把它们咽下去,一滴也不许吐出来,不然的话…哼哼…”

        “你这个混蛋…”夕刚冷却没多久的脸颊又一次泛起了愤怒的红晕,她打定主意,等下一定要咬断那东西,不管接下来自己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哦对了,我知道你现在应该在想一些很危险的事情,夕小姐。”男人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悠然自得地提醒她:“或许你不怕所谓的惩罚,也清楚我们不会让你死去,但…我想,年小姐或许很乐意为她妹妹做下的错事付出些许代价。”

        “什么…?!你…你们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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