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尴尬的咳嗽了几声,然后抱着自己的身子坐在两个男人中间红着脸不说话,假装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过。

        而阿克辛和哈玛沙也懂,各自回味着申鹤肉躯的美妙没有揭穿她。

        只有空在对面看到,申鹤慌乱之中没有被大腿挡起来的肉穴开了一个小洞口,还在往外流着潺潺淫水……

        白天就在如此的煎熬中度过,夜晚渐深,申鹤忍耐着一天的性欲,也是浑身透红,汗如雨下,可是这监狱里的黄段子环节,竟然也是每日的日常,大家纷纷讲起了各种淫色笑话,女囚犯渐渐开始发出叫春声。

        被两个汉子夹住的申鹤也有点按捺不住,两条白嫩肉腿蹭个不停,偶尔还会冲对面的空露出无助的眼神,但是空什么办法都没有,反而是呆呆的一直盯着申鹤瞧,让她感到有种当面出轨的快感。

        这时,同样忍耐了一天的阿克辛和哈玛沙,那跨间的肉棒早就竖立了起来,他们正嗅着申鹤身上散发出的雌香味开始撸动鸡巴,丝毫不避讳,而申鹤也没有出言制止他们,只是双眼发直泛着桃色的看着左右两根粗壮的肉棒。

        阿克辛的鸡巴味道奇冲无比,比上次在水潭边还要味重,刺激的申鹤口干舌燥,那条嫩舌不断从嘴里伸出舔舐着柔唇,而另一个哈玛沙的肉棒足足有二十厘米长,看起来硬的和盘石一般,那不断被手撸搓着的龟头又圆又大,狰狞的马眼开始分泌出浓稠的先走液,闻的申鹤一阵头晕,只觉得自己就要一头栽下去,含住那根肉茎了……

        这两根肉棒……要是插进我的下面……会和那巴耶克的肉棒一个感受吗?

        我……能战胜这两根肉棒吗……

        不知不觉中,申鹤热的脑袋开始胡思乱想,她的肉穴酥酥麻麻的,仿佛真的被眼前的肉根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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