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小亭的左乐又进入了新的世界,他的甲胄被换成了简单的白色衬衫和宽松的运动裤,四周墙面全是白色,左乐坐在一张冷冰冰的方凳上,呆呆地望着面前白色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紫发萨卡兹女士,她是什么样的人呢?

        遮目的金属头饰被取下,炎熔的面容平静地躺于白枕上,似乎暂时是醒不来一般,微微侧过脸去,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她的侧脸,她受了什么样的伤呢?

        小心翼翼地掀起被子,黑紫色丝袜裹着的双腿安详地平放着,丝袜非常整洁,没有勾丝或者是拉扯不均匀,继续往上看去,也不过是少女平常的着装,甚至她的汗水还来不及浸湿腋下或者大腿,好和准备的香水混合成诱人犯罪的味道。

        她醒着。

        炎熔坐起来钩住左乐的脖子,两条黑丝脚顺势地勾上左乐没有多大阻力的长裤,灵活的足指迅速探到底裤,轻松地拨开在欲望支撑下有些湿润的布料,踩上少年的生殖器,用足指与足底间撑起的一片薄布料来勾画他的敏感之处“跟着我念,‘我真是太差劲了’,然后,射在我的脚上。”

        “对不起,我…我做不到!”

        左乐再一次夺门而出,此次,他面前的只有正在打坐的一位老熟人,实际上,还有浓浓大片的虚无和黑暗。

        淡蓝色的尾巴勾起酒盏,小酌一口后,令单手持印,她试图让面色保持从容,但眉头始终无法舒展开,顺着令的目光抬头看着一片黑压压的世界,左乐勉强看到了树形的轮廓。

        “情况不容乐观,小左,对你在梦里的遭遇,我表示遗憾,因为邪魔影响我必须绕个几圈才能安全联系上,嗯…不错的大小,也许你可以不急着把裤子穿上?啊不用那么害羞来着,很快你就习惯了。少年么,做春梦很正常的,我年轻时候也常常入梦帮少年郎解决生理需求呢…事态紧急,我们长话短说,”

        令丢出一枚符印,“这枚符印能保护你短暂地躲避因果律的责罚,它也可以让你对邪魔的污染有一定抗性。好了,少年,我们在另一边再见了!”

        回归现实的左乐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以他现在这副羞耻模样恐怕是会立刻在地面上印出大块大块的淫靡水雾形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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