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自己在此刻还能享有片刻安宁......

        “还以为阿格莱雅大人是有什么公务耽搁了,竟然这么悠哉的把老子晾在一边,这就是你们[黄金裔]的待客之道吗?”

        突然从身后传来的轻浮叫喊让阿格莱雅好不容易才放松的神经突然紧绷起来,朝着声音方向编织起了一张巨大的织网,随即察觉到了这个不知何时闯入此地的可疑男子。

        真是懈怠,我有和她们说过闲杂人等禁止入内的吧......

        “那说明你的价值也仅此而已了,识趣的话就不要再继续自取其辱了。”自始至终也没有正眼看过男人一眼的阿格莱雅即使在内心中些微乱了分寸,那刻意提高几分的沉稳话语中也没有流露出半点动摇,不由分说的向侍女传递出了送客的指令。

        无论这条[元老院]的走狗有什么目的,自己的精力都不该浪费在这种自说自话的蠢货身上。

        可驱逐的指令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原本早该被丢出门外的无礼男子依旧堂而皇之的在浴场中四处评头论足起来,在这过渡寂静的屋内显得尤为聒噪,就连阿格莱雅也逐渐失去耐心的皱起眉来。

        可正当她准备亲自解决这桩麻烦时,一脸从容的男人却率先开了口。

        “如果你是在等这两头母猪的话,恐怕她们已经听不到了吧?”

        只见身材高大的男人像是对待两头废物雌畜一般将她们从门外拖拽进来,让已经昏死过去的二人在男人粗暴的动作中不自觉的发出了几声下流娇媚的喘息。

        “只不过是看到老子的鸡巴就一脸痴相的昏过去了,那流着鼻血的母猪模样真是笑死人了,根本就连当做飞机杯来用的兴致都没有!”男人说罢便嫌弃的一脚踩在侍从痴笑的脸颊上,转而将目光投向始终没有起身的阿格莱雅继续说道,“不过比起这种杂鱼母畜,还是担心担心阿格莱雅大人您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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