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听筒中传来的异样声响已经让流萤产生了些许困惑,这头无可救药的下贱母猪也丝毫没有放缓口穴张合的动作,忠实的在男人的命令下进行着清洁口交。

        仿佛如今在她心中,比起与恋人通话这样小事,尽职尽责的做好一头飞机杯母猪才是自己绝对无法忤逆的崇高使命。

        “不要光顾着吃肉棒啊母猪,你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才对吧?”

        “呜...咕噜...?说~说起来我希望流萤也能...咕啾...来店里看看齁呜~主...不,老板的技术一定能让你满意的呜啾~?”

        “诶?技术...店里...?阿星你从刚才开始好像就有点不太对劲的样子......”

        “咕呜——?!?总之流萤只要来了就一定可以明白了齁呕喔喔噢噢噢呜~~??”

        像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兴趣一般,没等少女说完,星的脑袋就被男人狠狠朝着自己胯下用力按去,让话语最后的几个字节硬生生的被肉棒给淹没在了喉穴中,化作了一阵淫腻至极的下贱呻吟。

        “阿星?!你到底...!”

        嘀——

        就在流萤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电话却在男人即将射精的瞬间被这头灰发母猪及时掐断了信号,双眸翻白着在几声低沉的咕咽声中再度迎来了吹潮。

        “齁呜——~~??主人的精液全都进来惹齁咕....咕噜齁...?”喉穴被彻底贯穿的剧烈刺激已经让这头雌畜的意识变得朦胧起来,仅仅只是顺应着本能吞咽起了喉穴中不断涌入的腥臭白浊,将整张潮红的母猪蠢脸深深埋进了男人骚臭的股间,让全身的雌肉都在精液散发出的这股雄性气味中止不住的抽搐起来,不断从嘴角吹起一个个的浓稠精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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