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好像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啊?说不定就是你的那个婊子姘头来了呢,不如就这样来和她打个招呼吧~”

        “齁喔喔不?不可以齁喔喔,这这幅样子要是被看到的话去惹~?母猪又要去惹齁喔喔喔喔哦哦~~?”

        咚——!

        还没等这头母猪说完,做着最后冲刺的男人就将那足足有小臂般粗壮的壮硕肉棒再次贯穿了紧致淫嫩的雌魅肉穴,将雌畜的身体狠狠按压在了木门上,让宫颈在这几乎要让人发狂的剧烈快感中死死包裹住了这根早已征服自己身体的雌杀巨根。

        就算几乎要在这不计后果的粗暴侵犯中将意识彻底蒸发,也依旧维持着一副谄媚至极的下贱痴态,尽可能的在男人胯下扭动着腰身,用子宫再一次迎来了那如同泄洪般喷涌而出的浓稠精浆。

        “齁…?真…真是太不知廉耻了,明明知道我可能就在这里,竟然还这么明目张胆的…?”

        即使门扉依然紧闭,从缝隙中渗透出来的淫腻雌味也几乎填满了流萤的脑浆,让她不自觉的将两条修长美腿来回摩擦起股间,全身的雌肉都随着这份悸动微微颤抖起来。

        或许是被恋人的安危扰乱了心智,久经战场洗礼的少女直到现在也没能发觉空气中弥漫的淫香正是让她身体产生异样的元凶,直到自己也逐渐随着屋内的呻吟声喘息个不停时,理智已经几乎被快感溶解成一团浆糊少女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已彻底发情的事实。

        “这样子怎么可能是什么正经按摩齁…?”

        虽然说着看似抱怨的批判话语,流萤的脸颊上却看不出半点厌恶之色,那副拼命想要忍耐快感的谄媚模样就像一头准备将自己贞操亲手奉上的母猪般滑稽,让透过监控观察着这只母猪一举一动的男人戏谑的大笑起来。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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