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痛死老子了,你这婊子到底还想要扯到什么时候!”

        正当围观的路人都在为这一幕执行正义的戏码而拍手称快的时候,那消失在巷道深处的二人却呈现出了一副截然不同的光景。

        “齁?那…那不是因为你这家伙毁约在先…明明说过不会对流萤出手嗯齁齁喔喔~~!??”

        刚刚恢复自由,男人那黝黑粗大手掌便极为自然的朝着星胸前伸去,连片刻抵抗都没有遇到就将搁这衬衣那对尺寸下流到夸张的丰硕爆乳粗暴的揉作一团,让自己整个拳头都在乳肉间凹陷了进去。

        而眼看这头灰发母猪还想要狡辩时,男人更是没有丝毫犹豫的甩手朝着这头雌畜的肉尻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将那本就细小到几乎听不见的话语化作了一阵下贱的呻吟。

        “不过是头母猪到底还打算在老子面前站到什么时候啊?!难道想要让那个银发婊子也看看真实的你是什么模样吗!”

        “是…是…!真的非常抱歉齁…?”男人那仿佛不容置疑的威胁口吻非但没有让星心生抗拒,反倒让这头母猪如同最为下贱的发情娼妇般在脸颊上泛起了阵阵雌媚红晕,彻底没了一丝锐气,随即便像是将男人的命令视作神谕般压低了自己曾经身为开拓者时始终高昂的头颅,将自己那身隐藏在外套中的淫乱雌肉跪伏在了地上,拼命翘起着那对短裙下的肥腻肉臀,让两团被男人轻易蹂躏到发情翘挺的乳肉死死挤压在冰凉的地砖上,以一副彻底雌伏的恭顺模样在男人面前摆出了极为标准的屈辱土下座姿势,唯恐自己又有什么地方触怒了这个对自己拥有绝对支配权的男人。

        “到底是没有忘记母猪打招呼的方式,可不过就是个鸡巴套子竟然还敢对老子动手,看样子根本没有身为一头母猪的自觉啊——!!”

        想到几秒钟前还在人群前逞威风的银河无名客,如今正像一头最为下贱的母猪一般臣服在自己脚下,膨胀到极限的施虐欲让男人再无任何收敛,像是要彻底消除这头母猪的抵抗意志般抬脚狠狠踩在她的头顶,让整张脸颊都被按在地上撵弄起来,露出一副极为下贱的发情模样。

        “齁哦哦~~?不过是个卑贱的母猪便器却胆敢忤逆雄性大人真是非常抱歉齁~?非常感谢主人大人的教诲,母猪知道错惹齁噢噢噢~??”

        即便雌畜以一副极尽屈辱的谄媚模样拼命贬低着自己的人格,也只是更加助长着男人的气焰,一脚一脚的将少女细心保养的一头灰色秀发当做鞋垫般肆意蹂躏,践踏着这头雌畜本就在调教中脆弱不堪的自尊,直到地砖已然被这头母猪股间渗出的淫水彻底浸湿,男人才终于尽兴般停止了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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