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布洛妮娅如何哀求,男人自然也不会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反倒由于“缰绳”带来的便利而抽插的更加用力起来,让肉穴间愈发粗大的肉棒宛如打桩机一般肆意侵犯着她的雌穴,充分展示着这头母猪一直以来被作为飞机杯所调教的成果,即使意识已然要几乎消散的当下,雌穴也依然维持着有如处女般紧致,贪婪的吸吮回应着男人全部欲望。

        “你这母猪果然刚才是在搞什么小动作吧!明明老子已经做出了这么大的让步你还是不领情的话,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齁喔喔噫…?母,母猪从来没有那种想法齁咿…无论什么母猪都会做的,还请主人息怒齁喔喔噢噢噢~?”

        虽然不知道男人又有了什么糟糕的点子,布洛妮娅也绝对有理由确信那对自己来说不会是个好消息,连半点心底里的矜持都不再留有,即便知道这只不过会让对面更加兴奋,也还是极尽谄媚的向男人哀求个不停。

        “要是这盘也输光了的话,就在现场挑上一百根肉棒来一同教教你什么才是作为母猪的礼仪吧?”

        “噢噢喔那,那种事情…?怎么可能被允许齁喔喔?”

        “我看大家情绪都挺高涨的,只要所有人都同意就没有关系吧?毕竟[客人]的体验才是最优先的啊~”

        “骗,骗人,不要,你们不要一个劲的靠过来,明明在这里我才是经理齁喔喔~~?”

        布洛妮娅过去权利的构建只是建立在一种心照不宣的脆弱共识之上,一旦被人戳破,就会发觉她也不过是众多母猪中的一员罢了,或许从明天开始,就又要回到那段每天都在被轮奸中度过的日常。

        “差不多要射了,这头飞机杯母猪的肉穴就用老子的精液先替大伙探探路吧——!!”

        “齁喔喔噢噢噢,现在,现在被射进来的话真的要死掉惹,又要变成飞机杯要齁噢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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