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布洛妮娅的大脑几乎完全被这股腥臭气味所占据而陷入一阵空白时,男人也没有丝毫怜惜的扯住了那头银白色的丝滑长发让她本想躲闪的脸颊完全仰视着自己,并用胯下的黝黑肉棒朝着那张泛红的脸蛋狠狠抽了上去——
“不要以为做这种事情…齁喔喔是——?!?我知道惹齁哦哦哦不要,不要再打惹喔喔喔嘻~~??”在窗外混乱的嘈杂声归于平静后,伴随着肉棒抽打脸颊而回荡在空旷大殿的下流呻吟便显得更加淫乱瞩目起来,布洛妮娅那原本还想做出无用反抗的不甘眼眸中也浮现出了一对粉红色的桃心,任由粗黑的棒身在自己优雅的面容上肆意妄为。
想要将这根腥臭肉棒含入口中的妄想在布洛妮娅的脑中变得愈发强烈,甚至每被男人在脸颊上抽出一道红印,股间溅出的淫水就多出几分,仿佛立马就要以如此滑稽的模样迎来下贱至极的母猪高潮,仅仅凭借着身为大守护者的高傲让她维持住了最后一丝体面。
“虽然早就知道是头母猪,但下贱的这种地步还真是意外啊~平时难道就是这样想着大鸡巴一个人躲着自慰的吗——?!”男人在充分享受完这张脸蛋间的润滑触感后,双手猛地按在了布洛妮娅脑后,不等这头发情母畜再多说什么便狠狠的朝自己胯下按去,让粗壮的棒身粗暴的撑开了布洛妮娅的双唇,肉棒每往少女的嘴中塞进一寸,那温热的口腔软肉都会更加紧密地裹弄上来瞬间填满了整个口穴,让少女纤细白嫩的颈脖处都能从外部都能看到这根庞然巨物的明显凸起。
“咕呼~真不愧是这颗星球上最尊贵的口穴,比起那些记不住名字的飞机杯还真是有够特别啊——”布洛妮娅那被挤压在粗壮棒身之下的柔嫩香舌艰难的在腔肉间拼命挣扎起来,却不自觉的随着口穴中温适黏滑的内颊软肉一同将肉棒包裹的更加紧密,如同最上等的自动飞机杯般刺激着棒身上的每一寸敏感神经,让自视阅女无数的男人也不禁爽的颤抖了几分,并更加兴奋的继续说道,“不管你们这些母猪有什么尊贵的身份,到头来也不过是个长着肉穴的雌性罢了,天生就是为了侍奉男人而存在的鸡巴套子,比起自以为是的大吼大叫,在男人面前只需要像头贱穴母猪一样乖乖跪在地上乞求肉棒的赏赐才是你们存在的唯一价值,听懂了吗母猪——!!”
就像面前的少女真的只是一个发泄性欲用飞机杯般,男人抓住布洛妮娅脑袋的双手开始朝着下体飞速摁压起来,不顾半点她的感受强行将粗大的肉棒狠狠顶进母猪的喉穴深处,而在男人双手粗暴的蛮力下,布洛妮娅整张白皙的脸蛋每次都会被狠狠地压进男人那阴毛浓密的骚臭股间,不断在激烈的碰撞声中发出呜咽的呻吟。
“唔、咕呜…?呃嗯唔~呜哦…齁呜呜噜…!”腥臭粗硕的肉棒不断地蹂躏着布洛妮娅娇嫩的喉穴,像是要让她彻底认清自己的地位般,将马眼中溢出的先走汁液不断涂抹浸染在这个银发母猪的喉穴深处,感受着棒身被雌畜的娇舌抚磨推挤所带来的极致快感,愈发兴奋地抽插着这个少女的喉穴。
被当做是鸡巴套子一样深喉暴肏的布洛妮娅在近乎昏厥的窒息感下,整个肉腔都在腥臭的肉棒气味浸染下彻底丧失抵抗,从雌穴深处莫名兴奋地分泌出一股又一股的下流淫液,这粘稠的爱液渗透过了包裹紧勒着小穴的细腻黑丝,顺着大腿浸湿了整片地砖。
“你这母猪的口穴在这几年用过的便器里可都是一等一的极品啊~唔,差不多要出来了,再给我把肉棒吸紧点吧——!”
男人抓住布洛妮娅脑袋的双手在做出射精宣言后更加用力的加速抽插起来,不留一丝缝隙地将整根肉棒在她的口穴中来回搅动,从淌着腥臭淫液的龟头顶端再到被乌黑阴毛丛环绕的胯下,整根炙热的硕大肉棒在布洛妮娅紧致温润的喉穴深处不留一点空隙地享受着被口腔软肉磨压擦弄的极品快感,每次龟头在顶入进那窄小的喉咙时都会被一圈圈的喉腔媚肉给死死缠裹住,这不断从下体处传来的快感终于让男人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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