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思梦,唯一的期盼就是亲身体验一下,被主人萨姆那火热的阴茎插入她未使用的性器官内,将会是怎样幸福甜美的体验。

        在马晓川和思梦接受调教时,思雅的精神和生理调教已经趋近完成,关于人类的一切思维和行为都在药物配合无休止的高潮以及凌虐奖励中化为乌有。

        她的语言只剩下单声的“汪,汪,汪。”的狗叫声,用双腿直立行走也已经不在思雅的行为模式中。

        就像此时,在草地上和胡安玩丢骨头游戏的思雅,正兴高采烈的用四肢在草地上追着胡安主人丢出的橡胶制成的假阳具飞奔。

        当她来到落在地上的假阳具前面时,她就用爪子将假阳具竖立起来,然后再将那根几乎二十多厘米长,四厘米粗的假阳具全部吞进喉咙以后,再扭着屁股,晃着她沉甸甸,不断溢奶的大奶子,跑回到胡安面前。

        为的只是主人能够摸摸她的脑袋,然后再夸赞一句:“小母狗,你做的真棒。”

        思雅跟几个主人嬉戏过后,曼努埃尔便把思雅牵回她的地牢,指着一张特制的性爱椅子对思梦说道:“小母狗,上去。”

        思雅听到后,高兴的爬了上去,扭着腰肢和撅起的屁股,等待着曼努埃尔将她的四肢都拘束在性爱椅子后的奸淫。

        曼努埃尔,胡安,和萨姆来到思雅的身边,将他们的鸡巴插入了狗奴的身体里,同时奸淫思雅的嘴巴,肛门和阴道。

        在连续不断的吸吮乳头,揉搓阴蒂,抽打屁股,鞭打身体,以及三穴同时抽插中,不断的翻着白眼,喷着奶水,达到了数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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