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幕降临,胡安将腮帮子酸痛的思梦以为完成了一天的练习,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酸麻的嘴巴,蜷缩在狗笼里好好的休息一下。
但是胡安却将思梦带到床角,并且对思梦说道:“你必须尽早适应口交,将吸吮和舔食嘴里的柱状物变成条件反射的本能反应,即使是意识模糊,头脑不清时,也不能做出伤害,活着弄疼阴茎的事情。所以,我要蒙上你的眼睛,将假阳具插在你的嘴巴里,让含着假阳具睡觉。”
胡安说完,便将一根假阳具固定在床角上,对思梦命令道:“过来跪下,把这跟东西全塞到你的嘴巴里,不要动。我会把你和床脚绑在一起。”
“是,主人。”尽管思梦知道这等于是胡安让思梦含着鸡巴在床边跪一个晚上,但思梦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抗拒和迟疑,马上爬到胡安手指的地方,并且按照胡安的命令,将前身贴在床脚,方便胡安的捆绑拘束。
这样的口交训练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思梦就像马戏团里的动物那样,当她成功的完成一次胡安的任务后,就可以向胡安提出一些被允许提及的奖励,比如,用震动器按摩她的阴部直到她高潮,或者爱抚她的身体,也或者用鞭子抽她几下。
在思梦不断提高口交技巧,积累如何用嘴巴取悦男人的经验时,她的思维逻辑和身体反应也在慢慢的改变着。
原本那个只想将贞操在初夜献给丈夫的纯洁女孩被彻底的杀死在脑海里。
思梦在吮吸和舔舐时,她的阴道对于鸡巴插入的渴望越来越强烈,这使得思梦迫切的想要找到一条能够爬回回到主人脚边的路。
当她得到短暂的休息,以恢复体力时,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萨姆主人的阴茎。
先是想把它含在嘴里会是怎样的味道和快乐,然后是插入阴道然后抽插时,又会是怎样的令人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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