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贝蒂回过神来,似懂非懂地听着赫蒂的话语,只觉得下体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酥麻瘙痒的奇怪感觉又如跗骨之蛆般冒了出来,让她不得不强忍着夹紧双腿磨蹭的欲望,只能微红着脸摇摇头。

        贝蒂并不笨(大概),只是在某些地方的脑回路不同于常人,但是自从踏入这个房间以来所发生的所有事情简单直接地击穿了她本就不富裕的认知屏障。

        淫靡的乱象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初春的情愫已经悄然萌动,身体中未知的欲望逐渐占据了上风,理性的思考对于贝蒂来说已经成为一种奢望,以她现有的脑容量已经不足以支持她理解这么复杂的问题与情形。

        她不仅不明白赫蒂的事情,就连自己的……也越来越不明白了,哪怕现在,也只是在本能的伦理中迷茫地认为:

        “这种事情,是不对的。”

        贝蒂说完便像是认错一般底下了脑袋,抿紧着嘴唇,搭在身前的双手不安地紧紧攥着裙角——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如果赫蒂女士做的是不对的,那自己所做的事,又算是什么呢……

        这句话看似没什么问题,从懵懂善良的贝蒂口中说出来却是如此的冰冷残酷,赫蒂有些无助的放下了刀叉,只觉得胃部翻江倒海一般,他人的评价就是冷酷的现实,她本以为自己可以接受得了。

        “是啊,是不对的……”,平日里端庄严肃的大执政官现在却满脸忧愁,自责的情绪蔓延至心间,懊悔着自己的所作所为,随即又仿佛是想到什么一般激灵着猛地扭头望向贝蒂:

        “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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