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种情况经常发生,殷冬经常会找理由玩这么一次,例如现在,在经历了十分钟不间断的活塞抽插后,酒吞脑子里的阀门就被彻底打开,再次进入了那个失去理智的状态。
“主人……肏死我……啊……主人……请尽情玩弄变态酒吞……主人……”
看着瘫软在怀里还不停亲吻着自己的酒吞,殷冬思索起了之前的事情。
酒吞这个小变态似乎有某种绿奴倾向,从那天在医务室就说过要献上他妈和女友,本来殷冬以为他当时只是犯傻,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酒吞口中的母亲殷冬还没见过,但是那个小女友他倒是看见了,如果殷冬没看错,应该是幼年期的莫德雷德,不过相比酒吞这个满脑子黄色的废物母猪,那个小莫虽然灵基也不完整但看起来还挺正常。
按理来说那种前后平平的小女生不是殷冬的菜,但有了酒吞这边的情感加持,意外的还挺带感。
“你那个小女友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吗?”
听到殷冬的询问,一脸痴态的酒吞突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欣喜,顾不上屁股里还插着肉棒,赶紧回道。
“主人您答应了?放心,她还不知道,主人不让说我绝对不会说的。”
见到酒吞如此急迫,殷冬忍不住抬起手给他来了一下。
“你就这么着急看我肏你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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