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夫人,红茶要趁热喝才好呢。”
“慢着,阁下说的指挥官要离开,是怎么回事!”
“就是字面意思而已,指挥官很快要离开我们了——永远的。”
贝法放下了茶杯,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递到镇海面前,信封上写着“致镇海”三个字。在镇海还在理解状况时女仆长为她解释道:
“今天一整天指挥官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笔一笔写下给每一位誓约舰的亲笔信,这便是其中准备送给你的那封。本来是预备在他离去后再送出这些信件的,既然镇海夫人亲自上门来,就直接交于你,免去女仆们送信的麻烦吧。”
“……”
房间里很安静,静的有些可怕,贝法装作闲适的样子观察镇海,内心也紧张起来。
镇海低着头对着信封,手按在膝上,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是不断地做着深呼吸。
少顷,她伸手拿过那信纸,毫不犹豫地撕扯起来。
贝法面无表情,内心已然有了些想法,就这样看着她一点点撕碎了那封信,带着这些年的思念,带着无法传达的爱意,带着即将离别的悲痛,镇海将指挥官写的信撕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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