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我那些误入歧途的学生经引导再度焕发属于青春的生命强光一样。
而这一联想又引出了我许许多多难忘的珍贵回忆,那些同学生们并肩而行的情景,场所,时间,宛如走马灯般在我脑中渐次播放。
于是沉沉子夜的淋淋水声传来了,残破脏乱的地下建筑群便出现在眼前了。
和阿里乌斯特殊小队三人辗转作战的经历便历历在目了,那里的土地浸染血与火,那里的空气充斥仇和恨,那边的水泥墙角有花苗破土而出,那边恐怖笼罩的人心有希望的火种传递。
最后的最后,我们唱响垂怜经,为那些被神祇遗忘的孩子们献上迟来的恩典。
而在这个蕴含对和平、爱和希望无限追求的古老节日里,如果能使他人同样拥有为谁祈愿的温柔想法的话,以及为这座学园都市长久的和平,我选择祈祷,于夏莱天台,合上眼帘,双手画十,为我的学生们,为基沃托斯祈祷。
揽衣回到屋内,我周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冬夜寒冷彻骨,而大抵可以看作是心灵震颤的外显。
迈进门槛耗光了我最后一丝气力,手指哆哆嗦嗦摸不到室灯开关,我好比一个突然失明的人茫然漫步于巨大的空洞中,仅是凭靠晦明莫辨的记忆和肌肉的惯性踽踽而行。
外套的重量更是压得我寸步难行,最后只得蜷成一团就近缩在门口的沙发上,任凭全身的关节失控似的各自抖个不停。
渐渐地,大脑慢慢宕机,五感不再忠诚。
直到耳畔响起那个熟悉的甜美声音,我才堪堪清醒,从漆黑的意识之海边缘寻回灯光大亮的夏莱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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