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此以往,阿拜多斯境内竟风清月明,以至于被例常视察的联邦学生会评为风纪模范。

        但以我和星野为主角,诸如“超清纯系粉红侠盗和她的暗影侍从”之类的都市怪谈也不胫而走,且如薪火相传般点燃了不少“闲人”的中二魂,一时间模仿者竞相涌现,反而为巡逻带来前所未有的压力。

        顶着开山宗师名号的我和星野本来不以为意,权当做漫漫夜路上的一点调剂看待,直到白子兴冲冲地举着新头套对此展露憧憬才有所发觉,只能另费力气如擦除牛皮癣广告般一点点撤消其影响。

        譬如这样的小插曲虽麻烦倒也有趣,不然便只是循着固定线路漫无边际地走,上山,下坡,穿甬道,绕几个弯,直直地大走特走,天冷添衣走,下雨撑伞走,仿佛两个虔诚的宗教徒长途朝圣般地走。

        这个过程中,除去一些小小的互动,我和星野的交流往往仅限于只言片语。

        我们用大块时间隔着渐渐加厚的衣物感受彼此的体温,星野时而挽抱着我的胳膊,或是将小手插进我的上衣口袋,我伸手轻柔摩挲她的头发,直到巡逻结束,直到春入冬,秋转夏。

        尽管我知道那不过是一种错觉,星野和她的老师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如这个名字本身长。

        有时我看着倚靠在身侧的星野,心底不禁冒出某种无可释怀的情愫来:她所期冀的未必是我的臂膀,而是某人的臂膀,她所渴求的未必是我的体温,而是某人的体温。

        而我只能是我,不是她的某人。

        又也许是。

        纠缠不清于这样的想法,我心烦意乱,转而将视线投向身遭的夜景:天空詄荡荡,身侧树丛黑魆魆,大小街灯忽明忽灭,远近蛩声切切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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