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莱的老师,我想,这是一场误会……”
在与理事一同厘清了事件的所有疑点后,我反复确认,情不得已地将之定性为一场乌龙。
就后续发展而言,报告仅花了我一杯咖啡的时间,而对几个处事不力的负责人的说教则一直持续到日落时分。
随着那理事的诺诺谦辞消散在脑后,余怒未消的我大跨步走出这个浪费我美好假日的是非之地。
那之后,看着头顶聚拢的乌黑云团和洇墨似的世界,克洛诺斯气象台毋庸置疑成为我下一个撒气的对象。
登上因事故沦作最末班的电车,我隔窗傍着细密的雨点坐下,以一声无所指的叹息为这例常忙碌的一天画上句号。
适才启动日常没清完的手游,一条突发事故又不省心地蹿上热搜,“噼里啪啦钢盔团和叽里咕噜钢盔团因头盔款式发生大规模火并”,“人生啊,还真就是那个充满了无常哪”,这句自带慵懒气质的吐槽悠悠地从我脑中冒了出来。
定睛一看,我的神经再度紧绷。
火并的地点赫然就在毗邻阿拜多斯高校的无人街区。
因为担心起对策委员会的安危来,我顾不得等待几人回复,即刻佯装腹痛,紧急叫停了已经发动的电车,又趁众人不注意时一头扎进了雨幕里。
大雨已呈倾盆之势,我顶风掣开伞,所幸电车正途经阿拜多斯自治区,那片街区也坐落在我烂若披掌的路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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