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粘稠温热的触感从两片还在红肿不堪的花瓣处清晰的浮现,从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如同被手指抚摸一般刺激着这块性感带,一滴滴淫糜的爱液拉着丝线从缝隙漏出,在刚换过不到一天就被尚未干固的精斑涂脏的床单上染出灰色的洇湿痕迹。
未央得意的看着羞红着脸颊垂下头的夜,伸出指尖轻轻掰开夜肿胀的花瓣,挑出已经因为兴奋立起来任凭揉捏的阴蒂,只是轻微的摩擦,就让面前这块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矜持的媚肉颤抖着将全身的肌肤染上红嫩,却也让一道道青紫色的痕迹更加突出。
“请…请不要这样。”
出乎意料的是,这微弱的祈求居然真的让未央把手指收了回去,不过脸上玩味的笑意让夜打了个冷颤。
“说的是啊,毕竟把客人一直晾着也不太好。”
推开地下室的铁门,单手拎着门后的椅子,将椅子和四肢被束缚在扶手和凳腿上的小白狐放到床板的正对面。
刹那间,绝望的冰冷顺着脊椎蔓延开来,就连心脏都几乎停止跳动了半拍,以至于眼前的视野瞬间被模糊的昏暗笼罩,连脑浆都像是被冻结一样。
铁链激烈的碰撞声和脖子被扯到后发出的呜咽交杂在一起。夜脱力的用颤动的双臂乘着自己的身体,带着哭腔失去控制的质问着。
“您答应过的…不会对曦出手…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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