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未央站起来,环视着简洁的客厅,最终将目光聚焦在侧面挂着照片的墙壁上。
从只到腰间的小白狐欢喜的穿着新衣,到一脸无奈的夜被已经长得超过自己的曦抱起来试图至少让脚尖碰到地面…
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在身体里,使得未央再也忍耐不住,走到夜的背后,挑起一缕发丝,在指尖揉搓着。
“那个孩子,是叫曦对吧,看起来,非常需要【照顾】的样子。”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未央就开始后悔了,如此随意的将情绪向着无辜者释放,自己坚持了这么多年,不就是想要避免变成的自己最厌恶的丑陋模样吗,无能,迁怒…
更何况,夜从那时候就作为完美的“手套”,将一切不能弄脏自己双手的事务处理的非常完美,不超过五指之数对自己知根知底的侍从,自己这番话语恐怕只会让她发出嗤笑罢了。
“不可以!”夜站起身来,琥珀般的橙黄瞳孔终于第一次与未央对视,娇小的躯体微微颤抖着,如同炸毛的小奶猫一样,连带着柔顺的大尾巴也一起炸毛。
如果依旧是连血溅入眼睛都不会眨眼的屠夫,恐怕会立刻反应过来这句“恶劣的玩笑”,甚至反过来打趣一波。
但是现在的夜,能想起的只有自己曾经作为猎手对目标实行过的暴行,只是想到妹妹可能遭遇的事情,就快将她的理智压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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