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不多久,他就离开了中央工房,带着一台奇怪的机械来到这里。

        消瘦、沉默,不苟言笑,干练之中又透着严重的疲惫,衣装打理得还勉强称得上整齐,这是这个男人给人的第一印象,除此之外人们对他的过往知之甚少。

        随乌木卡姆从中央工房一同来的,还有他的学生兼副手,一个高大壮硕同样神秘兮兮的年轻人。

        由两位中央工房的工匠带来的奇怪机械,静静地摆放在工房中央的一座四面立墙的工匠台上。

        这台只有一人高的奇怪机械,周身由粗细不一的金属柱搭成,上窄下宽的圆锥形镂空框架结构像个笼子。

        最粗的金属柱是构成外框的六根,每根都足有手臂粗细,顶端汇聚在一起被铸成一只巨大的圆环,连接着工房屋顶上的大型起重勾,分散的下端到达圆锥框的最宽处后,陡然内收外翻,扣在了一个底座上。

        稍细的金属结构在金属柱上延伸,弯曲成不同的勾,看不出用途。

        金属底座上尽是让人看不懂结构的铆栓、管道、连杆和线束,接着几台同样不知道用途的设备,填满了圆锥框的下层空间。

        设备的顶端像光滑的马鞍一样隆起,三个粗细不一带着独特卡扣的圆洞在马鞍顶端耸立,像尖屋顶上的短小排烟口。

        这个圆锥框,准确的说是圆锥笼子,周身漆黑透亮,在屋顶上那盏油灯斑驳暗淡的光芒中,也能反射出没有杂质的光泽。

        没有哪种常见的金属材料能发出这样的光泽,这等工艺水准,不知道让多少顶尖的工匠们呕心沥血加工打磨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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