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金属笼像一尊超时代的艺术品,静静地吊装在工匠台上,一天、两天、十天。
直到这一天,一个严严实实包裹的神秘货物送进了这里。
“老师,最后的货到了。”
“知道了,纳瑞,你先去,我随后就到。”
被唤作纳瑞的年轻人一路小跑,穿过厂房,此刻天空刚刚能见晨光,顶棚昏暗的油灯尚未熄灭,一切都是静悄悄地。
纳瑞打开了工作台隔墙的闸门,缺少油脂润滑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空荡荡的工房里尖鸣回荡。
金属笼依旧安静地趴在工匠台上,和之前别无二致,唯有不同的只是此时在工匠台的旁边,多了一只布满尘泥污渍的木头箱子。
见到木头箱子,年轻人全身为之一振,点亮了工匠台隔墙上平日里不舍得点亮的矿石灯,又从一旁的工具箱中抄起一只撬棍,轻跳着跃上工匠台,将撬棍扁平的一头插进了木箱身盖之间的缝隙。
咔嚓,木头清脆的断裂声直灌双耳,牵着他心头不合心率地一颤,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直到沉重的木盖被整个掀起,砰然落地。
木箱装着的是一位身披红白裙装的女孩。
吃惊的表情在纳瑞脸上浮现,但又很快消散,很明显这个年轻人知道这只木箱里应该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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