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都给你了。”她声音又甜又沉,“现在……轮到你让姨娘高兴了。脱了外衫,躺到榻上去。姨娘教你几样新花样,保证你明早醒来,还想再听更多。”
她转身走向妆奁,从抽屉里取出一条猩红绸带,在指间绕了两圈,笑意森森。
我被她箍在怀里,眼泪砸在她温热的肌肤上,听见“八月十五的月饼”,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连哭都带着欢喜的颤:“姐姐……她真的记得……她留了月饼等我……”
我死死攥着她的衣襟,声音哽咽得发哑,满心都是对姐姐的牵挂:“姨娘……她路上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那个婆子会不会欺负她?我要去杭州找她……求您再告诉我多一点……”
等她话音落下,我愣了愣,抬眼望她,眼底只剩懵懂的顺从与急切,半点没察觉她眼底的嘲弄。
我咬着唇,指尖慢慢松开她刚亲手给自己穿上的衣料,带着哭腔点头:“我……我听姨娘的……只要您能帮我找到姐姐……我都听您的……”
我抬手开始解自己的外衫,动作青涩又局促,单薄的肩头微微发抖,眼里只有找姐姐的执念,连她手里的猩红绸带都没看清。
柳姨娘眼底的笑意几乎凝成实质,看着我指尖颤抖着解开外衫系带,青衫一点点滑落肩头,露出少年单薄的锁骨与苍白胸膛。
她喉间滚出一声极低的喟叹,像是终于等到最美味的那一口。
“真乖。”她声音又软又沉,猩红绸带在她指间绕得更快,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