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看着我把碗灌得一滴不剩,眼泪混着药汁淌过下巴,滴在她月白小衣的前襟上,洇出几点暧昧的深痕。
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像餍足,又像嘲弄。
“傻孩子……”她伸手,拇指抹过我唇角残留的药渍,顺势按进我微张的唇缝,迫我尝到自己混着泪水的苦甜,“瞧你急成这样,桂花糕三个字就把魂儿都勾走了。”
她抽出手指,在我唇上缓缓画圈,另一只手扣住后脑,将我整个人带进她怀里。
我脸颊贴上她半露的酥胸,鼻尖全是浓郁的栀子混着沉香,软腻的触感隔着薄布挤压过来,几乎让人窒息。
“扬州那头,有人瞧见她进了城南一家叫‘听潮阁’的客栈。”柳姨娘声音压得极低,像耳语,又像蛊毒,“那婆子是个四十来岁的粗使妇人,背有点驼,左眉有道旧疤,模样凶得很,一路替你姐姐拎包袱、挡人视线,像个忠心护主的嬷嬷。她们没多停留,只在客栈歇了一宿,次日一早便雇了辆驿车,往西去了。方向……像是杭州。”
她指尖滑进我发间,轻轻揉着发根,感受我因激动而发抖的脊背:“至于回不回来,姨娘的人还没追上。不过听那客栈小二说,你姐姐临走前特意多付了二两赏钱,叮嘱‘若有个穿青衫的少年拿着铜簪来寻,就告诉他,姐姐记得他的生辰,八月十五的月饼她留着,等他来吃’。”
柳姨娘忽然收紧手臂,把我箍得更死,唇贴在我耳垂上,轻咬一口:“她还记得你生辰,嗯?可她把你扔在这儿,自己跑得远远的……乖崽子,你说,她是想你,还是想用这些话把你拴死?”
她松开些许,退后半步,月白小衣已滑落一侧肩头,露出大片雪腻肌肤和深陷的乳沟。
她抬手解开发髻,长发瀑布般散下,半遮半掩那张艳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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