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五官在极致的愉悦与灵魂崩溃的边缘剧烈扭曲。
高潮的临界点即将到来。
孙轲猛地直起身,双腿向前屈起,主动、急切地换成了面对面的火车便当体位。
她的双腿死死缠绕在曲歌的腰后,脚踝交叉,用尽全身的鬼力锁紧。
双手紧紧环抱住曲歌的脖颈,将自己那具因为阳气冲刷而逐渐变得半透明的躯体,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缝隙地贴在曲歌滚烫、汗水淋漓的胸膛上。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冰冷的死气与灼热的活人气息在方寸之间剧烈交缠。
那根粗硕的肉棒以一种绝对占有、深埋到底的极度契合姿势,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将她的内部完全填满、撑大到极限。
“这样……就能一直看着大师了……”孙轲的烫卷发如同蛛网般披散在两人之间。
她缓慢而用尽全力地前后摇动着臀部,湿滑、痉挛的内壁贪婪地榨取着每一丝热量。
她伸出红艳、冰冷的舌头,毫无章法地、胡乱地舔舐着曲歌的嘴唇、下巴和布满汗珠的脖颈,“大师……吻我……一边用纯阳大鸡巴操死我……一边吻我……让您的阳气从上面、从下面,把我这贱鬼的每一寸都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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