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歌抬起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以一种近乎野兽撕咬的凶狠姿态,重重地吻住了她。

        滚烫的舌头粗暴地挑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那条冰冷、带着死后腥甜气息的香舌死死纠缠、疯狂吮吸。

        呼吸在唇齿间剧烈互换,纯阳之气顺着口腔的入侵,与下半身大开大合的结合处相连通,在她的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的冲刷回路。

        曲歌的下半身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狂暴挺送。

        极其稳定、极其有力、深不可测。

        每一次抽插,那沉甸甸的阴囊都如同重锤般重重拍打在她的会阴与股沟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泥泞水声。

        孙轲的骚穴在这种极度压迫、毫无退路的体位下,产生了极其恐怖的痉挛反应。

        内壁那一层层死去的肌肉仿佛在此刻全部复活,如同成百上千张细小、贪婪的嘴巴,死死咬住、吸附着那根滚烫的棒身,试图将它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霸道的纯阳之气如同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摧枯拉朽地轰入她的体内。

        孙轲的灵体已经近乎完全透明,刺眼的白光从她的七窍、从她皮肤每一道不断扩大的裂纹中疯狂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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