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完这一长串话,陈晓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仿佛要将肺里的浑浊空气全部排空。

        曲歌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废楼。画图。死在那里。

        这三个词在他的脑海中迅速串联成一条清晰的线。

        他没有去理会陈晓远那近乎失控的情绪宣泄,直接从工装裤的口袋里抽出了手。

        黑色的战术手套在空气中带起一阵细微的皮革摩擦声。

        “他在画图?”曲歌往前迈了半步,皮靴踩在门槛的大理石上,高大的身躯瞬间将玄关的光线遮挡了大半,“有没有留下什么遗物?”

        陈晓远被曲歌突然拉近的距离逼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了玄关的实木鞋柜上。

        他咬紧牙关,狠狠地瞪了曲歌一眼。

        他现在只想让这三个晦气的人立刻从他眼前消失,永远不要再来打扰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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