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浓精如浆,烫得黄蓉喉间一紧,她本能吞咽,生怕溢出滴到衣上,那白浊顺着食道滑下,带着咸腥的热意。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多得让她来不及全咽,喉头咕咕作响,余下的从唇角满溢,顺着下巴淌到前胸,浸透短衫,污了乳房的银线纹样;更多滴落裙摆,层层蓝纱被白浊渗透,贴紧大腿,宝蓝软靴上也溅上斑点。
黄蓉咳嗽着咽下大半,樱唇微张,气喘吁吁,桃花眼中满是怒火:“你这混蛋!简直跟你爹一个德行!你可知靖哥哥从未如此折辱过我!”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屈辱,那华丽的妆容虽擦净,却掩不住唇肿的痕迹,耳坠上的流苏黏着残精。
杨过抽出软化的肉棒,甩了甩残液,嘿嘿笑道:“干娘,我可比我爹强多了。他哪有机会享用你这等绝色美人?来,我帮你疗伤,保证让你内力稳固。”他眼中欲火未灭,肉棒竟又隐隐抬头。
黄蓉闻言一惊,柳眉倒竖,急声喝道:“住手!你又想干什么?滚开!”她想起身,却因调息未毕,双腿发软,盘膝而坐的姿势让她无法逃脱。
杨过不给她机会,俯身坐上她的双腿,那粗壮的身躯压住她纤细的腰肢,星蓝腰封被挤压,银链流苏散开。
他双手分开她的宝蓝软靴间的腿根,裙摆层层掀起,露出雪白大腿和亵裤,那私处已因先前的扣弄而湿润。
他握住再度硬起的肉棒,龟头对准小穴口,隔着亵裤顶弄:“干娘,别怕,我慢慢来,不会伤着你的。”
黄蓉大怒,双手推他胸膛:“逆子!我是你干娘,你这是在乱伦!快停下!”她的声音尖厉,东邪之女的慧黠在这一刻化作无力的抗议,那鹅蛋脸涨红,乌发散乱,步摇歪斜。
可杨过腰部前沉,龟头挤开亵裤布料,顶入那温热的穴口,一点点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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