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杨过心里叹了一声道,老顽童对不起了,不是我想玩你的女人,只是她不肯合作,绝非她长得成熟又有韵味,又漂亮。
地牢之中,杨过代替一灯前来劝瑛姑。
瑛姑正被五花大绑的绑在木架之上。
杨过走到瑛姑的身边,拿起旁边的竹筹,这本是瑛姑的武器,和笛子差不多粗细长短,表面光滑,杨过拿着竹筹在手心上拍了拍。对瑛姑说道。
“你到底愿意不愿意随我去见老顽童。”
瑛姑抬眼看他,道“见老顽童可以,你要我陪他住在绝情谷也可以,但你要帮我杀了一灯,我就答应你。”
杨过摇头,“瑛姑啊,瑛姑,你这不是坑我吗,你都被抓了,这里是大理皇宫,我如何去刺杀一个前任皇帝,更何况我干娘信中说的明白,是希望你们三人能冰释前嫌。”
瑛姑怒道,“他害死我儿子,见死不救,你让我和他冰释前嫌?除非我死了。”
杨过看着瑛姑那张清冷的鹅蛋脸,眉峰微敛,眼尾微微下垂的杏眼中满是倔强和怒火,她乌黑的长发盘成高环凌云髻,几缕碎发从鬓边散落,贴在白皙如凝脂的肌肤上。
那身月白广袖仙裙虽被五花大绑固定在木架上,却依旧垂坠如瀑,裙摆铺散在牢房石地上,银线绣的缠枝莲花纹在昏暗烛光下泛着微光。
她的双手被粗绳缚在身后,腰间那条月白缎面宽腰封紧束着纤腰,嵌着的镂空玉扣微微晃动,链上的米粒珍珠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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